【加拿大民主论坛】宋鲁郑:今天的中国并不缺乏批评,而是缺乏理性的批评(转载)

  2013-10-28 08:13:13
  2013年10月19日至21日,笔者应邀参加了在加拿大多伦多举行的民主论坛。相较于四年前的加拿大之行,感受最大的变化就是明显增多的中文标示:从银行、房地产、培训到传统的餐馆,涉及到各个行业。也从一个方面凸显了西方经济危机以来中国反而逆势加速上升的历史大势。

  《只有去中国才能看到未来》的作者宋鲁郑在多伦多民主和自由派人士云集的会议中算是个异类,他表现出对中国发展和中共政权的信心同其他与会者的发言形成鲜明对比。
  宋鲁郑的父母都出身农民家庭,他们对中共政权心怀感激。但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历了叛逆阶段(坚信民主)。
  但他认为应该以更大的历史视角评价这起事件。这只不过是改革开放历史过程中的一个坎,如果说改革开放是中国百年历史唯一正确选择的话,宋鲁郑认为这是一场导致改革开放停滞的事件。而且之后,它没有对历史的发展产生影响。五四运动则影响了随后的中国历史演变。
  西方制度
  他的这种变化来自于一起又一起生活中事件的积累。他例举十多年前初到法国的经历,帮同学搬家的时候,却遇到司机罢工,给他们造成很大不便。他意识到,这样的罢工仅仅是损害了弱势群体,也就是依赖公交人群的利益。类似罢工并不能损害富裕阶层的利益。
  他说中国的工会有中国特色。在私营和三资企业的劳资纠纷中,官方工会往往会站在工人一边。但在国有企业的纠纷中,工会就站在企业一边。

  宋鲁郑说,中国社会的特点是具有弹性,不是一是一,二是二,因此海外人士分析中国很容易有偏差。
  他说中共的危机意识一直就有,并非自现任领导开始。现在谈危机意识和强调警惕,只不过说明了当今领导人在全面执握权力后,有能力碰触敏感问题,改变了邓小平以来对敏感问题不争论的传统。
  对他有影响学者

  第三个受到他喜欢的理论家是郑永年。他说郑永年身处海外,看得深刻。在宋鲁郑看来,郑永年不同于他的地方在于其着重对中国提出建设性评判。而他自己的文章则批评不多,主要是对中国/中共的成功经验作总结和理论提炼。他说他们的共同之处是出发点相同,都是为了国家更好。
  民主与统一
  宋鲁郑告诉记者,他这个提问内含的隐意在于,中国自由派一向认为,民族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国不民主。民主化是解决分离主义唯一有效方法。这也是自由派屡屡提出大陆不民主,两岸不统一的原因。但现实却是民主化根本无助于民族问题的解决。或者用他一再重复的观点,一个是制度问题,一个是民族问题,双方不在一个层次。如果非要把它们捆在一起,只能反过来损害民主。
  最后他的结论是:在主权国家和民主制度这样的框架下,民主必然导致多民族国家的分裂。而中国又是一个有着悠久“大一统”传统的国家,中国不可能以国家分裂为代价来换取民主。从这个角度说,在各个分裂势力根本不愿意为了民主而放弃独立诉求的情况下,西方这样一种民主模式是永远不可能被中国接受的。

  今天的中国,哪怕是发生在一个村庄的事情,都会成为西方媒体的头条和连续报道,却对发生在自己核心城市的大规模事件装聋做哑。奇怪的是,何以生活在海外的这些自由派人士就如此无感呢?
  还有一次争论值得一提,就是他们大谈中国的军费开支超过维稳费用。宋鲁郑立即回应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大多说西方国家都如此,我很奇怪为何一直没有人出来说明真相”。他们一听,立即要宋提出证据,并说这可是大事。宋当即把法国经济刊物提供的数据当场宣读:欧盟整体军费开支出占GDP的比重为:1.3%,维稳(即秩序和安全)为1.8%。按国家则是德国分别为1.1%、1.6%;西班牙1.1%、2.2%;意大利1.5%、2.0%;荷兰1.4%、2.1%;英国2.5%、2.6%;欧洲人权大国法国持平,均为1.8%。
  这种我和你说经济你就说政治,和你说政治你就说文化的现象左右派都有。在宋看来,这并非他批评的焦点。他想说的是,中国威胁论往往认为中国的军费不透明被低估。按他们的算法,中国的军费自然远远高于维稳费。而中国崩溃论则强调维稳费高于军费。同一组数据都能用来攻击中国,只是似乎从来没有人想一想这两者的矛盾。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18 − four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