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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点澳洲服禁药黑历史
  澳大利亚是最早成立反兴奋剂机构的国家之一,曾多次卷入到重大兴奋剂体育争议和问题中。
  2012年伦敦奥运会上,澳大利亚游泳队接力队员就服用违禁药物,包括名将马格努森、苏利文、塔戈特、罗伯特斯、迈克沃伊和德奥索格那六名队员。
  这也是一种澳大利亚人的心理战术,叫“集体作案”,马格努森说大家想团结起来减轻压力。可惜即便嗑药,作为传统游泳强国,澳大利亚在伦敦奥运会上遭遇惨败,创造自1976年奥运会后的最差战绩,只有一枚女子4×100米自由泳接力金牌入账。
  下面再帮澳大利亚媒体简单回顾一些他们忘记的史实,因为数不胜数,这里仅选取影响较大,标志性的澳大利亚运动员服用兴奋剂事件:
  1977年,橄榄球运动员Graham Olling承认服用违禁药,他是最早承认服用禁药的澳大利亚运动员之一。
  1982年,澳大利亚运动医学联合会出版了一份调查报告,这个为期三年的调查发现,5%的澳大利亚运动员经常服用兴奋剂。按这次参加奥运会的中国代表队人数来算,5%相当于有21人服用兴奋剂,比所有游泳队的男运动员加起来还多。
  1986年,因担心标枪运动员Sue Howland尿检呈阳性,澳大利亚队负责人Maurie Plant要求女子七项全能运动员Jane Flemming提供替代尿液样本。这一案件显然性质恶劣,是有组织有策划的服用禁药逃避检查。
  1988年,澳大利亚现代五项运动员Alex Watson,因过量的咖啡因含量在汉城奥运会被取消资格遣返回国,遭停赛2年。在2004年以前,大剂量的咖啡因被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列为禁药。
  1998年,环法自行车赛爆出兴奋剂丑闻,冠、亚军都掉进药罐子。2013年,澳大利亚自行车赛传奇人物Stuart Ogrady承认自己在1998年环法自行车赛前使用了兴奋剂。Stuart Ogrady曾连续参加三次奥运会,总共获得一金一银两铜的优异成绩,他参加环法的次数更是创造了记录。然而包括阿姆斯特朗在内的那一代车手,都倒在了兴奋剂的阴霾下。
  2012年,澳大利亚自行车手Matthew White和Stephen Hodge承认,在作为阿姆斯特朗领衔的美国邮政车队车手时参与了兴奋剂事件。
  2013年,澳大利亚犯罪委员会发布调查报告,1家澳式足球俱乐部和6家橄榄球俱乐部因兴奋剂问题被牵连。在后来的调查中,澳大利亚全国橄榄球联赛宣布了一系列对俱乐部的处罚,包括对几个俱乐部教练的停职和罚金。而这家名为Essendon的澳式足球俱乐部的官司,一直拖到了2016年,国际体育仲裁院最终推翻了指控无效的判决,大部分队员被禁赛2年。
  2015年,澳大利亚科林伍德足球俱乐部的运动员Josh Thomas和Lachlan Keeffe因被检测出瘦肉精遭停赛2年,每人被罚款50000美元。两人承认瘦肉精很可能是在服用非法药物时进入他们的身体。
  其实,西方媒体多次无端猜疑过中国选手服用兴奋剂,如针对奥运冠军叶诗文的质疑。4年前的伦敦奥运会,美国教练莱昂纳多将叶诗文的优异成绩与兴奋剂挂钩,令一些外媒围攻小叶,最终世界反兴奋剂协会和伦敦奥林匹克协会 莫尼汉勋爵都公开确认了她的清白。按照同样的逻辑,对于霍顿此次在世界大赛中取得一鸣惊人的表现,中国队员和教练是否应该用类似的伎俩发表质疑或攻击呢?显然不会如此傲慢与缺乏教养,孙杨就选择了主动握手以示尊重,但霍顿却视而不见。
  “没有时间搭理那些靠着服用违禁药物来提升成绩的人。”霍顿在采访中说道:“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一场真正的体育竞赛,尤其是比赛中有运动员曾经有禁药服用的历史。”假如按霍顿的说法,那么在有集体服用兴奋剂传统的澳大利亚游泳队中,不知他是否还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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